您现在的位置: 东乡实验校园网 >> 首页

勿忘鉴湖女侠遗风,为我浙东儿女争光

作者:维恩时代美学馆    文章来源:treegreen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6-11-16 21:59
字号 :T|T

勿忘鉴湖女侠遗风,为我浙东儿女争光

1939年3月,周恩来同志来到浙江绍兴,给他的表妹写了“勿忘鉴湖女侠之遗风,望为我浙东儿女争光”的题词,号召广大妇女以秋瑾为榜样,抽身于伟大的抗日战争中去。


秋瑾(1875~1907),女,原名秋闺瑾,字璿卿(璇卿),又字竞雄;号旦吾,又号鉴湖女侠

生平经历

1877年

11月8日(光绪三年丁丑十月十一日卯时生)生于福建闽侯。浙江山阴(今绍兴)人。早年学习经史、诗词,善骑射。

父寿南曾任湖南郴州知州。

1896年

在湖南依父命嫁今双峰县荷叶乡神冲富绅子王廷钧。

1903年

王纳资捐得户部主事,随王去北京居往。时值八国联军入侵后不久,她目睹民族危机的深重和清政府的腐败,决心献身救国事业。

1904年

7月冲破封建家庭束缚,自费留学日本。在东京入中国留学生会馆所设日语讲习所补习日文,常参加留学生大会和浙江、湖南同乡会集会,登台演说革命救国和男女平权道理。在此期间,曾与陈撷芬发起共爱会,作为开展妇女运动的团体;和刘道一、王时泽等十人结为秘密会,以秋瑾最终打破了桎梏在身上的封建枷锁反抗清廷、恢复中原为宗旨。并创办《白话报》,“鉴湖女侠秋瑾”署名,发表《致告中国二万万女同胞》、《警告我同胞》等文章,宣传反清革命,提倡男女平权。

参加冯自由在横滨组织的三合会,受封为“白纸扇”(即军师)。

1905年

在日语讲习所毕业后,报名转入东京青山实践女校附设的清国女子速成师范专修科,随即回国筹措继续留学费用。归国后,分别在上海、绍兴会晤蔡元培、徐锡麟,并由徐介绍参加光复会。

7月,回到日本,不久入青山实践女校学习。由冯自由介绍,在黄兴寓所加入中国同盟会,会评议员和同盟会浙江省主盟人。在留日学习期间,她写下了许多充满强烈爱国思想和饱满革命热情的诗篇。慷慨激昂,表示:“危局如斯敢惜身?愿将生命作牺牲。”“拚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1906年

初,因抗议日本政府颁布取缔留学生规则,愤而回国。先在绍兴女学堂代课。

3月,往浙江湖州南浔镇浔溪女校任教,发展该校主持教务的徐自华及学生徐双韵等加入同盟会。暑假离职赴沪,与尹锐志、陈伯平等以“锐进学社”为名,联系敖嘉熊、吕熊祥等运动长江一带会党,准备起义。萍浏醴起义发生后,她与同盟会会员杨卓林、胡瑛、宁调元等谋在长江流域各省响应,并担任浙江方面的发动工作。到杭州后,与将去安徽的徐锡麟约定,在皖、浙二省同时发动。此时她在杭州新军中又发展了吕公望、朱瑞等多人参加同盟会与光复会。不久,萍浏醴起义失败,接应起义事遂告停顿。

1907年

1月14日,在上海创刊《中国女报》。以“开通风气,提倡女学,联感情,结团体,并为他日创设中国妇人协会之基础为宗旨”。并为该报写了《发刊词》,号召女界为“醒狮之前驱”,“文明之先导”。旋因母丧回绍兴,又先后到诸暨、义乌、金华、兰溪等地联络会党。这时大通学堂无人负责,乃应邀以董事名义主持校务。遂以学堂为据点,继续派人到浙省各处联络会党,自己则往来杭、沪间,运动军学两界,准备起义。她秘密编制了光复军制,并起草了檄文、告示,商定先由金华起义,处州响应,诱清军离杭州出攻,然后由绍兴渡江袭击杭州,如不克,则回绍兴,再经金华、处州入江西、安徽,同徐锡麟呼应。原定7月6日起义,后改为19日。

7月6日,徐锡麟在安庆起义失败,其弟徐伟的供词中牵连秋瑾。

7月10日,她已知徐失败的消息,但拒绝了要她离开绍兴的一切劝告,表示“革命要流血才会成功”,她遣散众人,毅然留守大通学堂。14日下午,清军包围大通学堂,秋瑾被捕。她坚不吐供,仅书“秋风秋雨愁煞人”以对。

7月15日凌晨,秋瑾从容就义于绍兴轩亭口。

孙中山和宋庆龄对秋瑾都有很高的评价。1912年12月9日孙中山致祭秋瑾墓,撰挽联:“江户矢丹忱,重君首赞同盟会;轩亭洒碧血,愧我今招侠女魂。”1916年8月16日至20日,孙中山、宋庆龄游杭州,赴秋瑾墓凭吊,孙说:“光复以前,浙人之首先入同盟会者秋女士也。今秋女士不再生,而‘秋风秋雨愁煞人’之句,则传诵不忘。”1942年7月宋庆龄在《中国妇女争取自由的斗争》一文中称赞秋瑾烈士是“最崇高的革命烈士之一”。1958年9月2日宋为《秋瑾烈士革命史迹》一书题名。1979年8月宋为绍兴秋瑾纪念馆题词:“秋瑾工诗文,有‘秋风秋雨愁煞人’名句,能跨马携枪,曾东渡日本,志在革命,千秋万代传侠名。”


《月》

一轮蟾魄净娟娟,

万里长空现晶奁。

照地疑霜珠结露,

浸楼似水玉含烟。

有人饮酒迎杯问,

何处吹箫倚槛传?

二十四桥帘尽转,

清宵好影正团圆。

《梅1》

本是瑶台第一枝,

谪来尘世具芳姿。

如何不遇林和靖?

飘泊天涯更水涯。

《梅2》

冰姿不怕雪霜侵,

羞傍琼楼傍古岑。

标格原因独立好,

肯教福贵负初心。

《读书口号》

东风吹绿上阶除,

花院箫疏夜月虚。

侬也痴心成脉望,

画楼长蠹等身书。

《望乡》

白云斜挂蔚蓝天,

独自登临一怅然。

欲望家乡何处似?

乱峰深里翠如烟。

黄海舟中日人索句并见日俄战争地图

万里乘云去复来,只身东海挟春雷。

忍看图画移颜色,肯使江山付劫灰。

浊酒不销忧国泪,救时应仗出群才。

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日人石井君索和即用原韵

漫云女子不英雄,万里乘风独向东。

诗思一帆海空阔,梦魂三岛月玲珑。

铜驼已陷悲回首,汗马终惭未有功。

如许伤心家国恨,那堪客里度春风。

鹧鸪天

祖国沉沦感不禁,闲来海外寻知音。

金瓯已缺终须补,为国牺牲敢惜身?

嗟险阻,叹飘零。关山万里作雄行。

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赤壁怀古

潼潼水势向江东,此地曾闻用火攻。

怪道侬来凭吊日,岸花焦灼尚余红。

去常德州中感赋

一出江城百感生,论交谁可并汪伦?

多情不若堤边柳,犹是依依远送人。

秋海棠


栽植恩深雨露同,一丛浅淡一丛浓。

平生不借春光力,几度开来斗晚风?

赋柳

独向东风舞楚腰,为谁颦恨为谁娇?

灞陵桥畔销魂处,临水傍堤万万条。

杜鹃花

杜鹃花发杜鹃啼,似血如朱一抹齐。

应是留春留不住,夜深风露也寒凄。

残菊

岭梅开候晓风寒,几度添衣怕倚栏。

残菊由能傲霜学,休将白眼向人看。

红毛刀歌

一泓秋水净纤毫,远看不知光如刀。

直骇玉龙蟠匣内,待乘雷雨腾云霄。

传闻利器来红毛,大食日本羞同曹。

濡血便令骨节解,断头不俟锋刃交。

抽刀出鞘天为摇,听听郴州学校。日月星辰芒骤韬。

斫地一声海水立,露风三寸阴风号。

陆专犀象水截蛟,魍魉惊避魑魅逃。

遭斯刃者凡几辈?骷髅成群血涌涛。

刀头百万英雄泣,腕底乾坤杀劫操。

且来挂壁暂不用,夜夜鸣啸声疑鸮。

英灵渴欲饮战血,也如块磊需酒浇。

红毛红毛尔休骄,尔器诚利吾宁抛。

自强在人不在器,区区一刀焉足豪?

满江红

小住京华,早又是中秋佳节。为篱下黄花开遍,

秋容如拭。四面歌残终破楚,八年风味徒思浙。

苦将侬强派作蛾眉,殊未屑!

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算平生肝胆,

不因人热。俗子胸襟谁识我?英雄末路当折磨。

莽红尘何处觅之音?青衫湿!

如此江山

萧斋谢女吟《秋赋》,潇潇滴檐剩雨。

知己难逢,年光似瞬,双鬓飘零如许。

愁情怕诉,算日暮穷途,此身独苦。

世界凄凉,可怜生个凄凉女。

曰:“归也”,归何处?

猛回头,祖国鼾眠如故。

外侮侵陵,内容腐败,没个英雄作主。

天乎太瞽!

看如此江山,忍归胡虏?

豆剖瓜分,都为吾故土。

翠楼怨

题王泽环亡姬遗像,因庚子兵乱,此像失职,后其友朱

望清见于市上,赎回归之。

寂寞庭寮,喜飞来画轴,破我无聊。

试展朝云遗态,费维摩几许清宵?

紫玉烟沉,惊鸿影在,历劫红羊迹未消。

赖有故人高谊,赎得生绡。

环佩声遥,纵归来月下,魂已难招。

故剑珠还无恙,黄衫客风韵偏豪。

自叙乌阑,遍征红豆,替传哀怨谱《离骚》。

但恐玉萧难再,愁煞韦皋。

剑歌

炎帝世系伤中绝,芒芒国恨何时雪?

世无平权只强权,话到兴亡眦欲裂。

千金市得宝剑来,公理不恃恃赤铁。

死生一事付鸿毛,人生到此方英杰。

饥时欲啖仇人头,渴时欲饮匈奴血。

侠骨棱(山曾)傲九州,不信太刚刚则折。

血染斑斑已化碧,汉王诛暴由三尺。

五胡乱晋南北分,衣冠文弱难辞责。

君不见剑气棱棱贯斗牛?胸中了了旧恩仇?

锋芒未露已惊世,养晦京华几度秋。

一匣深藏不露锋,知音落落世难逢。

空山一夜惊风雨,跃跃沉吟欲化龙。

宝光闪闪惊四座,九天白日暗无色。

按剑相顾读史书,书中误国多奸贼。

中原忽化牧羊场,咄咄腥风吹禹域。

除却干将与莫邪,世界伊谁开暗黑。

斩尽妖魔百鬼藏,澄清天下本天职。

他年成败利钝不计较,但恃铁血主义报祖国。

泛东海歌

登天骑白龙,走山跨猛虎。

叱咤风云生,精神四飞舞。

大人处世当与神物游,

顾彼豚犬诸儿安足伍!

不见项羽酣呼钜鹿战,

刘秀雷震昆阳鼓,

年约二十余,而能兴汉楚;

杀人莫敢当,万世钦英武。

愧我年二七,于世尚无补。

空负时局忧,无策驱胡虏。

所幸在风尘,志气终不腐。

每闻鼓鼙声,心思辄震怒。

其奈势力孤,群才不为助。

因之泛东海,冀得壮士辅。

对酒

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

一腔热血勤珍重,洒去犹能化碧涛。

宝刀歌(1907)

汉家宫阙斜阳里,五千余年古国死。一睡沉沉数百年,大家不识做奴耻。

忆昔我祖名轩辕,发祥根据在昆仑。辟地黄河及长江,大刀霍霍定中原。

痛哭梅山可奈何?帝城荆棘埋铜驼。几番回首京华望,亡国悲歌泪涕多。

北上联军八国众,把我江山又赠送。白鬼西来做警钟,汉人惊破奴才梦。

主人赠我金错刀,我今得此心雄豪。赤铁主义当今日,百万头颅等一毛。

沐日浴月百宝光,轻生七尺何昂藏?誓将死里求生路,世界和平赖武装。

不观荆轲作秦客,图穷匕首见盈尺。殿前一击虽不中,已夺专制魔王魄。

我欲只手援祖国,奴种流传遍禹域。心死人人奈尔何?援笔作此《宝刀歌》。

宝刀之歌壮肝胆,死国灵魂唤起多。宝刀侠骨孰与俦?平生了了旧恩仇。

莫嫌尺铁非英物,救国奇功赖尔收。愿从兹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兮,铁聚六洲。

铸造出千柄万柄宝刀兮,澄清神州。上继我祖黄帝赫赫之威名兮,一洗数千数百年国史之奇羞!

题芝龛记

其一:古今争传女状头,谁说红颜不封侯。马家妇共沈家女,曾有威名振九州。

其二:执掌乾坤女土司,将军才调绝尘姿。花刀帕首桃花马,不愧名称娘子师。

其三:莫重男儿薄女儿,平台诗句赐娥媚。吾骄得此添生色,始信英雄曾有此。

满江红

肮脏尘寰,问几个男儿英哲!算只有蛾眉队里,时闻豪杰.良玉勋名襟上泪,云英事业心头血.醉摩挲长剑作龙吟,声悲咽.

自由香,常思爇;家国恨,何时雪.劝吾侪今日,各宜努力.振拔须思安种类,繁华莫但夸衣玦.算弓鞋三寸太无为,宜改革.

“当大街上只剩下最后一个革命者,这个革命者必定是女性。”这是共产国际女领导人卢森堡的名言。说明巾帼不让须眉,女人对自己的信仰,也许更坚贞,更执著。

我们熟知的女烈士,如赵一曼、投江八女、江姐、刘胡兰等,都是女中之豪杰。但作为中国近代女革命家,首先要数秋瑾。秋瑾比卢森堡小4岁,却比她早牺牲12年。

今年7月15日,是秋瑾就义百年忌日。一个世纪过去了,中国发生何等天翻地覆的变化!但秋瑾为了追求祖国富强,而赴汤蹈火的大无畏精神,郴州校园。她那种大义凛然,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唤醒民众的革命意志,依然在支撑着我们民族的灵魂。

秋瑾的身世,大家已十分熟悉。只是她牺牲前的情景,正如卢森堡所描绘的。那是1907年春,她回到绍兴主持大通学堂,同徐锡麟秘密组织“光复军”,准备相继在安庆与绍兴举行武装起义。7月6日,徐锡麟在安庆起义中失败牺牲,其弟徐伟供出秋瑾。10日秋瑾得知消息,明白清政府马上要来追捕,众人劝她速离绍兴,但她却把所有同志安排撤离,唯自己独自一人,孤守在大通学堂。她说:“革命要流血才能成功。”用行动实现自己加入“同盟会”时许下的诺言:“危局如斯敢惜身?愿将生命作牺牲。”

7月13日下午,政府军把大通学堂围得水泄不通。但正如卢森堡所言,大通学堂“只剩下最后一个革命者”,这个革命者果然是女性,她就是秋瑾。被捕后经三次过堂审讯,她未作任何口供,仅挥毫书下:“秋风秋雨愁煞人”七个大字。表达一位女革命家忧国忧民,壮志未酬,面对死亡的悲愤心情。这七个字,是秋瑾引用清代诗人陶澹如的诗句。全诗为:“篱前黄菊未开花,寂寞清樽冷怀抱。秋风秋雨愁煞人,寒宵独坐心如捣。”

1907年7月15日(农历六月初六)凌晨,秋瑾被押到绍兴轩亭口刑场,她目别祖国蓝天,慷慨就义,年仅31岁。她以一腔热血,终于唤醒了中华民族。仅4年后,辛亥革命的炮火,就响遍武昌城头。连绵几千年的封建王朝,终成历史。秋瑾一生还留下许多著作,包括120多首诗,38首词。她以天下为己任,大义凛然,气势豪迈,文词朗丽高亢,音节嘹亮。为了普及革命,她还写过白话文,谱歌曲,甚至编弹词,来向广大群众传播革命的道理。这些皆收于《秋瑾集》中。

秋瑾牺牲后,遗体被草埋于绍兴卧龙山下。后来他哥哥雇人,把灵柩寄存在严家潭。第二年初,她的好友徐白华及吴芝瑛等,将灵柩运至杭州,于2月25日葬在西湖孤山的西泠桥畔,并做了墓碑,写了墓表。这是因为当年秋瑾与友人游西湖,在凭吊岳飞墓时,曾感言自己生后,若能埋于此地,将终身无憾。人们就是为了实现她“愿埋骨西泠”的遗言。

这件事又引起清政府的恐慌,忙勒令把墓迁走。烈士灵柩又被运到绍兴,后又送回湖南湘潭。辛亥革命成功,1912年元旦成立中华民国后,才把秋瑾灵柩由湖南运送到上海。举行了隆重的追悼大会,然后用火车护送到杭州,重新安葬于西泠桥下。1931年孙中山到杭州,亲自赴秋瑾墓致祭,看看http://www.bhsyzx.com/xwgk/zcwj/1064.html。并题写“巾帼英雄”之匾额。荒唐的是“文革”除“四旧”时,居然又把烈士遗骸当作“四旧”,迁至杭州鸡笼山中。直到1981年,才复葬于原址。如今在岳飞墓旁,西泠印社前,人们可看到墓址上秋瑾的立像,她凝视着祖国的大好河山,心中定会涌起欣慰的波澜。

秋瑾就义已经百年,世事沧桑,当今中国已不再是血与火的革命斗争年代。但秋瑾的精神,依然具有时代意义。

首先,她那种忧民忧国,为了祖国独立富强,不惜牺牲个人生命,用鲜血来唤醒民众,就是一种炽热的爱国主义精神。当今我们在发展的征途中,同样充满困难与风险,必须居安思危,充满忧患意识。因此,我们需要弘扬这种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

其次,百年前旧中国,封建礼教思想的黑暗统治是那样顽固。她作为一个弱女子,敢于如此冲破思想牢笼,打碎封建精神枷锁,去崇仰真理,追求光明,主张共和,坚持男女平等。这种敢于把自己从旧思想、旧习惯中解脱出来,是一种大胆革新的思想解放运动。当今,我们同样仍需不断解放思想。因此我们要学习秋瑾,弘扬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

第三,她面对腐朽没落的社会,满腔热血,一身正气。为求得社会正义而奔走呼号,直至从容就义。她的女侠气概,就是正义的化身。当前,我们同样要把社会正义,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首要价值。现实社会中,仍存在阳光下的黑暗,有些邪恶势力和腐败现象仍在滋长。我们就应学习秋瑾这种见义勇为的大无畏精神,为弘扬社会正义,勇于斗争,敢于献身。

因此,秋瑾依然是我们精神家园中一颗璀璨的明珠,永远闪耀着时代光芒。

秋瑾烈士是从双峰(原属湘乡)荷塘出发,走出大山,走出湖南,走出中国,留学东洋,参加同盟会,回浙江闹革命。她与湘乡荷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剪不断,理还乱"。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秋瑾的父亲秋星侯(名寿南,字益三)任湘乡县督销总办,结识了曾国藩的长孙曾重伯(字广钧),经曾重伯的介绍,湘潭义源当铺老板王黻臣又结识了秋星侯。秋星侯照媒妁之言,将女儿秋瑾许配给了王黻臣季子昭兰(1879~1909),册名廷钧,字子芳,号纯馨。1916年修的[湘乡]《上湘城南王氏四修族谱》载:王廷钧"配秋氏,字瑾,寿南公女。清浩封夫人,光绪三年丁丑十月十一日卯时生,光绪三十三年丁未六月初六辰时殁浙江山阴县,葬西湖,有碑亭。子,沅德,出抚一半子麒为嗣。女,桂芳。"子麒即王廷钧的二哥。光绪二十二年四月初五,王廷钧与秋瑾在湘潭十八总顺泰栈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王廷钧的老家在湘乡荷叶神冲老铺子,离曾国藩的出生地白玉堂仅三华里。秋瑾在婆家时,常与唐群英、葛健豪往来,还有诗词唱和。婚后第二年,秋瑾生了第一个孩子源德,因为是男孩,王家十分钟爱,专门请了一个保姆吴妈来照顾秋瑾母子。秋瑾在一潭死水的荷塘,心中是异常苦闷的,"膝室空怀忧国恨,谁将巾帼易兜鍪"(《杞人忧》诗),"重重地网与天罗,幽闲深闺莫奈何"。后来,王廷钧捐了个户部主事的京官,光绪二十六年,秋瑾带着源德随夫到北京上任,避庚子之乱返回湘乡荷叶神冲。光绪二十九年,王廷钧携妻挈女第二次去北京复任。在北京,秋瑾目睹外国侵略军的野蛮暴行,义愤难已,决心以实际行动挽救祖国的危亡。次年离开北京经上海去日本留学。光绪三十三年初,秋瑾又来到荷叶,向婆家索银办大通学堂。民国24年(1935)谭日峰所著《湘乡史地常识》记载了这一往事:“秋瑾这次从日本回国,向王黻臣家索取二千金,办大通学校。曾一度回神冲故里,和家人诀别,声明脱离骨肉关系。当时乡里亲友,莫不骇怪,认为疯癫,而加以唾骂,实则女士服侍翁姑、对待丈夫、儿女,感情极好。自立志革命后,恐诛连家庭,故有脱离家庭之举,乃借以掩人耳目。这样一位智仁兼备的女子,历史上能找出几个呢?”

王蕴琏在《回忆婶母秋瑾》一文中说:"我家原住湘乡荷叶神冲。我四五岁时,看见秋瑾婶母来我家,她每天在我母亲房里看书,不出大门。她在湘乡住了一个月,便回湘潭去了。听我母亲说,秋瑾婶母曾向她家娘要钱,家娘不理她。秋瑾婶母就把刀子向桌上一砸,扬言要杀一个人,她家娘家爷见她这样凶猛,就要管家的拿了四千元给她。"(《湘潭文史资料》第一辑第43页)

是年农历六月六日,秋瑾就义,其兄弟"慑于淫威,不敢前往收尸,但由善堂草草成殓,藁葬于府山之麓。"(秋宗章《六六私乘》)越明年,秋瑾生前好友吴芝瑛、徐寄尘女士集资迁葬于杭州西泠。有御史常徽奏清平墓,经多人斡旋仍不能幸免,又"间关万里,遄返浙中,仍移厝严家潭丙舍"。宣统元年(1909),秋瑾灵榇由王廷钧以其子沅德名义,迁葬湘潭昭山。1912年5月,经湘、浙两省商定,烈士遗骨又复葬杭州外西湖西泠桥畔。其时,湖南部分同盟会会员和烈士遗属不同意迁葬杭州,主张改葬岳麓山,终未果。湖南妇女界及同盟会呈准都督府拨长沙市黄泥塅陈湜祠改建秋女烈士祠,经费则全部由王家负担。《上湘城南王氏四修族谱》中,有一篇王沅德的岳父张翊六写的《子芳先生夫妇合传》:

子芳先生夫妇合传

子芳先生,湘乡王黻臣公季子也。讳昭兰,册名廷钧。体清腴,面皙白,有翩翩佳公子之誉。读书善悟,不耐吟诵。作文写大意,不喜锤炼。不临摩碑帖而书法秀丽。志远大急于仕进,两应童子试,一赴乡闱不与选,遂弃帖括,于清光绪二十七年,以报效秦晋,账款议叙工部主事,供职两年。转荐度支部郎中,覃恩诰封中宪大夫。未几,封翁病笃,告终养旋里。奉汤药数月,遭大故,哀伤过度,体渐消瘦,读礼家居兼养病,拟服阕起,复改外任,以摅夙抱。乃造物忌才,病延两载,遂不起,年三十岁,葬潭邑三都四甲叶子塘巳山亥向。

德配秋女士,讳瑾,字璿卿,号竞雄,浙江山阴世家子也。好读书,工词赋,发言每多感慨。其父星侯先生,宦湘有年,女士随侍湘乡差次,得与子芳君订盟,十九岁于归,笃伉俪。二十八年,子芳君赴部供职,女士偕行都门侨寓。手不释卷,口不废吟哦,同乡郭桐白、李翰屏诸君,慕其诗词,索题索和,辄应之。家居久,见清政府腐败,受外潮刺激,愤然谓子芳君曰:"日本为我国学士荟萃之场,其中必多豪杰,吾意欲往该处一游。"遂质簪珥东渡,入日本实践女学校,研求女子教育,工艺诸学。暇则吮笔缀文,拾俚语编《白话报》月刊一册,开导闺闱,其毅然以女界先觉自任。自日本取缔留学生规程出,愤不能忍,决计回国。是时,其父星侯公已故,便轮往浙,省其母。旋返湘,省舅姑于湘潭。检点旧日服饰,分给奴婢及戚邻之贫乏者。任侠施与,固其素性也。电京约子芳君归筹学费,候数日不至,请于舅姑,得二千金。赴浙创办《中国女报》于上海,发起女子体育会于绍兴。所著学说诗歌,见诸报纸者甚多,无一不寓革命之意。光绪三十三年,徐烈士锡麟起义皖垣,事未就被害。女士与徐君本属中表,闻徐见凶耗,即在校中开会追悼,是以党祸牵及,女士竟于是年六月六日成仁于浙江省轩亭口。徐寄尘、吴芝瑛诸士为葬于西湖。旋因清廷逼令改迁,其子扶柩返湘,葬昭山。反正后,湘浙两省人士,念女士为革命巨子,导光复先河,开会追悼,以慰英魂。湘都督谭,谕葬岳麓;浙省学界,争葬西湖,为树墓表,立秋社,建悲秋亭,以为纪念。女士虽死足千古矣。子一,名沅德,翊六馆甥。女一,名灿芝,待字。翊六与亲家夫妇揖别京都,无缘再晤,抚今思昔,感叹良深。籍案牍馀闲,纪其大节,寄刊王氏家乘,用备史馆之采览焉。